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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非首发] 十二之天幻想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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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7-12 12:01:2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第一章 萱夜
时间,已是正邪魔大战数百年之后,三派已然成了传说,而天凛剑侠已经是神话故事里的人物了。
一轮血月静悄悄地攀上了枝头,淡红色的月光就像一层浸了血的薄纱,笼罩了整片森林,林间偶尔有窜过的月狼、云狐和飞蛇,一只火鼠从洞里探出了脑袋,然后用两只爪子挠了了起来,这时候,一个白影掠过,火鼠就消失原地。这是一只鬼头鸮,它抓起火鼠,径直飞到了森林深处的一个小木屋里,落在了一根树叉上。
“小夜,你又偷懒了,三天了才抓了一只火鼠,还是这么小的!”
在昏黄的烛光下,是一个用黑布遮着脸的女子在对鬼头鸮说话,这鬼头鸮好像听懂了她的话,它在树杈上转了一个圈儿,然后用尾巴对着女子。
“哼!你还跟我耍脾气,不理你了!”
女子转过身,拎起已经在地上摔晕了的火鼠,然后用剪刀小心翼翼将它的毛浅浅地剪下一层,而这个时候,身后的鬼头鸮又后过头偷偷地瞅着女子,女子手法很快,被剪过毛的火鼠瘦了一大圈儿。
“好了小夜,快把它送回去吧,不准吃它,不然你会死的!”
鬼头鸮转过身,抓起火鼠便消失在了夜空中。
“哈哈,我的火鼠衣,总算快完成啦!”女子一边哼着小曲儿,一边将刚刚剪的火鼠毛纺成线,再织成布,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。
“咚咚咚!”
一阵深沉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。
“萱夜小姐,不好啦!村里出事了,您快跟我下山吧!”
“是石头,石头,你等等,我马上就出来!”
萱夜披了一件黑色斗篷在身上,然后拎了个破旧的黑布袋,然后推开门,便瞧见了脸色惨白的石头。
“石头,边走边说,出什么事情了?”
“李大嫂死了!”
“什么?这不可能!你们没照我说的做吗?”
“做了,我们都是按你说的做的,眼看李家一家人都快死完了,我们敢胡来吗?”
“这就怪了,走,到了再说!”
萱夜的小木屋跟村里隔了一条沟,这沟并不深,所以村里人就想修一座简易的吊桥,一来可以方便村民采药,而来也方便萱夜回村,可是修了一半,就被迫停工了,至于原因,萱夜没有告诉村民。所以,要赶回村子,还得翻一条沟,还好这沟不深,一顿饭的功夫,萱夜和石头二人就已经到了村口。
“萱夜啊,你可来了,你看看,这老李头一家到底是怎么了,这才几天功夫,一家四口都死了三口了,就剩一个几岁的娃儿叫他怎么活呀?”
“村长您别急,我这就去看看!”
说着,围在村口的二三十人都让开了一条道,他们手中的火把将萱夜的眼睛映得忽明忽暗,就像是有一朵在她眼前飘忽不定的云朵。
进了村,绕过池塘边上的鬼柳,就是老李头的家了,到了门口,萱夜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焦味儿,进了屋,萱夜便看见静静躺在床上的李大嫂,只见她面色红润,神情祥和,并不像死去多时的人,萱夜挽起袖子刚伸出左手食指。
“别试了,已经没气儿了!”
“你给我住嘴,不要打扰她!”
被村长呵斥了的小伙子抱怨了两句,也就没在说什么了,萱夜用食指在李大嫂眉心点了一下,李大嫂整个人就像纸燃烧后的样子,火光从她身上一点点烧过去,然后就成了一堆灰烬。

未完待续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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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13 09:11:08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二章 苍牙
今晚的月亮似乎又染上了血色,闲躺在大树枝上的苍牙不禁这样想,他斜着头向幽远的天尽头瞥了一眼,那白影好像是小夜。
“这丫头,肯定是又让小夜给她抓火鼠了!”
苍牙懒洋洋地嘟囔了一句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,睡一个不会有梦的好觉,是他一直以来都想要的,可是,总不能如愿。
寒风卷起了冰原上的雪花,在空中旖旎,轻舞,然后淹没在这灰白色的天地之间。苍牙躺在雪地里,他想,为什么别处的天是蓝色的,而这里的天,永远的都灰白的?白骨一样的颜色,她死亡的颜色。
苍牙拽着她的手悬在无底的悬崖上,那个被称为有去无回的洞窟——缚魂渊。
“小梨,不要松手,我这就拉你上来!”
“来不及了,已经来不及了!”一滴血泪顺着小梨的眼角滑落,苍牙怒吼一声,想把她拉上来,然而,他拉上来的,只有她的右手枯骨。
“小梨!”
苍牙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,然后猛地坐了起来。原来,又做梦了。
“小梨,已经二十年了,如果你看到现在的萱夜,一定会很开心吧?”苍牙斜倚着树身嘴角带着浅浅的笑。
“啊!”一声尖叫声从村里传到了山顶。
“不好,这是萱夜,一定是她出什么事情了!”苍牙纵身从百米高的枝头跃下,触地那一刹那,化为一只银白色的月狼。
也许是因为最近村里不太平,也许是瞧一瞧萱夜的手段,所以,从村口开始,就聚集了很多人。
“狼来啦!有狼啊!”
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,众人借着月光仔细一看,还真是只个头不小的白狼呢。
“大家抄家伙,先把这畜生给宰了!”
人,难免亦趋亦步。于是,棍棒铲叉,刀斧镰锄全部挥向了冲上人群的白狼,银红的血液贴着他白色的皮毛绽开了一朵朵鲜艳的蔷薇。
人,是最不完美的生物,脆弱而又可怜。这是小梨临死前曾经对苍牙说的话,他记住了,她说的对,人真的很脆弱,只要他轻轻一挥爪,或者尖牙稍微一用力,这里,便可血流成河,可是他没有。
“快拦住他!”
苍牙的目标只有一个,那就是对萱夜造成威胁人,或者神,或者魔,任何一切,都得死!
“啊!”
那个村民惨叫着,因为苍牙咬住了他的腿,然后猛扑向他的脖子,尖牙还未用力,鲜血便染红了他的白毛。
“打死他!快打死他!”
好冷,天突然变得很冷很冷,就好像又回到了那片雪原,朦朦胧胧中,苍牙好像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——小梨,他想笑,可是嘴角好像已经僵硬了,真的不想再做梦了,怎么又要做梦了,可能,这是最后一个梦吧。
就在所有村民围着快要断气的白狼吵吵嚷嚷的时候,萱夜出来了,村长紧随其后。
“大家静一静,李大爷一家是被异族的炼尸虫害了性命,而这异族肯定就在我们当中,所以......”
就在萱夜说话的时候,老村长便疯了似的冲进了人群,他抱起被苍牙咬死的村民嚎啕大哭起来,原来他是村长的儿子。
“虎子,虎子你怎么了?你快醒醒,爹在这呢!”
“我的虎子啊!”
“老天啊,你是瞎了眼吗?”
也许是对村长身份的敬畏,也许真的是为他难过,所有人都静静地低着头,用一种哀伤的神情缅怀!
“妖女!你个妖女!每当你来一次,村里就会死人,你才是那个异族!”
“异族!”
“妖女!”
“滚出我们村子!”
“妖女滚出去!”
或许,有些事情,即使很用心,很努力,也不会得到想要的结果吧,当萱夜出了村口,她再回头看的时候,她看到了缠绕在村长身上的一股股黑气,还有那只倒在血泊里的白狼,总是觉得好熟悉,不知道在哪里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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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14 09:39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三章 冥歌
有光的地方,就一定就有黑暗,如果有来世,我不要再做你的影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挽魂城的太阳总是比别的地方毒一些,或许是因为埋葬在这里的忘魂太多了吧?冥歌这样漫无边际地想着,漫无目的地瞅了了一眼毒辣辣的太阳,只觉灼得眼睛发疼,她便把黑色的兜帽往下拉了拉,只留了几缕被风吹乱了的白发。
挽魂城,并不是一座城,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,这里之所以被称为挽魂城,传说是因为数百年前的正邪魔三派的一场死战,魔教与邪派联手,触动了“冥之禁忌”,使用了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,三派地界之内的所有生灵全部死亡。想到这黄沙之下掩埋了千万枯骨,冥歌突然觉得一阵由内而外的寒意遍及全身,她裹紧了黑袍,继续往前走,再过半日,就到溟蒙山了,苍牙,他就在那里。
夜,总是一如既往地深沉。
这是溟蒙山下的一座村子,看来已经荒废了有一段时日了。冥歌掀开了兜帽,露出了如银丝般的长发,她是信奉夜之神冥凤的族人,所以她喜欢黑夜。冥歌踌躇了片刻,便躺过村口的小河,进了村,即使她轻手轻脚,但还是惊扰到了荒草丛里的几只兔子,它们看到路过的陌生人,拔腿就跑。
身为夜的族人,黑暗对他们来说是一种神圣的加持,所以冥歌可以看清楚周围的一切,倒塌的房屋,腐朽的椽木,以及椽木上的苔藓。一直走到看来,已经没有人了,当她的脑袋里刚冒出这个念头,她便看到了他,以及他身边的上百具尸体。
冥歌的静静地站着,静静地看着,看着他染血的白衣,还有紧闭的双眼,和苍白的嘴唇。一百年后的事情,她没有想过,她会以为,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着,一直到时间尽头。
“一百年前,你离开我,只为了一个叫小梨的女子,月狼一族与巫女一族的契约我是不了解,我也不想了解。只是你们为了成全自己,竟然不惜背弃自己的族人,那么,我们在一起的那一百年,又算什么?”
冥歌的语气冰冷,说完后她把兜帽重新戴在头上,把眼睛藏得很深很深,也许,从他离开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经不再留恋了吧。
就在冥歌转身的那一刻,冰蓝色的火焰冲天而起,淹没了村子,淹没了尸体,也淹没了所有回忆。
幽深的夜里,溟蒙山很安静,就如冥歌此时的心情很,她想到了那个人,苍牙与小梨的女儿——萱夜。月狼与巫女的结合,自古便被视为禁忌,小梨与苍牙的死只是诅咒的开始,而他们的女儿,我还从未见过。
一声鹰鸣从头顶划过,然后飞向了远方,冥歌看到了,那是一只很少见的白毛鬼头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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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15 09:41:11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四章 寒曦
寒冬再冷,也冷不过心冷。
幽雪原在极北之地,终年飞雪,永无止尽。这里,就是寒曦出生的地方,雪狼一族的故乡。每年月亮变红的时候,寒曦都要由北向南,踏过幽雪原,穿过挽魂城沙漠,然后去溟蒙山找一个人。
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了,记忆都变得有些模糊了,她已经想不起找那个人的因由,仅仅只是想见到那个人。踏过太多次雪原,穿过太多次沙漠,就会慢慢觉得,冷与暖的差别,也不过如此而已。
才进沙漠不久,凭借着狼的本能,寒曦便发现了那个黑袍女子,她最不想见到的人——冥歌。寒曦一路上远远地跟着她,直到冰冷的蓝色火焰冲天而起,她认得那火焰,那是只属于幽雪原的冰冷烈焰,寒曦不想再顾及什么了,直冲到了溟蒙山脚的那个小村落。
蓝色的火就像汹涌的海,肆虐着支离破碎的小村落,略显朦胧的火光里,隐约看到了那个人,寒曦还未喊出声,那人就化成冰,然后碎裂成空中的飞尘。
冥歌才离开不久,寒曦追了上去。冥歌察觉到身后的人,她便停下了脚步,寒曦也停了下来,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保持着百米的距离。冥歌浅浅地侧过头,寒曦看不到她的眼,只觉得冥歌似乎在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自己,这样的静默,只持续了一小会,直到冥歌想要离开。
“你杀了他!”
寒曦的语气里有愤怒,有仇恨,有痛苦,也有悔恨,这些感情,冥歌都感觉得出来,她是夜的族人,而人,在夜里是最脆弱的。
此时的冥歌,身体在微微地颤抖,她黑色的长袍,无法将她内心的脆弱隐藏在黑夜里,哪怕她是夜的族人,她现在只想回永夜城,然后将自己埋葬在更为深邃的黑暗里。她转身,擦过寒曦的肩,然后按照来路返回。
“我看到了,是你杀了他!用他送你的冰炎之照!”
    冥歌顿了一下,然后微微侧过头,望向来时的路,寒曦只看到她飘扬在兜帽外的白发和半边苍白的脸,冥歌仍没说什么,只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。
当冥歌的左脚刚刚踏出一步,觉得背后一阵冰凉,一把苍白的骨剑由后背贯穿她了她的身体,鲜血在白骨上绣出了一朵朵鲜红的花。
“.苍......苍骨.....”
冥歌到了嘴边的话被喉头涌上来的血给逼了回去。
“没错,是苍骨剑,月狼一族的剑!你可知道?苍骨剑与冰炎之照是月狼一族与雪狼联姻的信物?是只属于我与他两个人的信物!”
冥歌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,她脸上痛苦的表情一闪而过。
“他......不是我杀的。”
冥歌没有回头,只是将黑色的长袍裹得更紧了一点,而寒曦手中的剑与冥歌后心的距离已容不下一根头发了,寒曦的手在抖,剑也在抖,她静静地看着冥歌消失在黑暗里。
为什么?为什么她不还手!
“啊!”
寒曦抱着扭曲的脸发出了几近疯狂的喊叫声,惊起了林间的鸟兽。
空中的月,愈加红艳,月光就像温热的血液,穿过林间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厚厚的一层落叶上。萱夜斜着头瞅了瞅窗外听了一会,她想,是不是又有人遇到什么危险了,已经很多天没去村子里看了,应该偷偷回去看一眼才放心。
萱夜掌灯推开木门,顺着林间小道小心翼翼地往前走。虽然有纱罩着蜡烛,可烛火还是在风中摇摇晃晃,好像快要灭掉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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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19 09:21:17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五章 锦儿
溟蒙村本来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小村落,只因背靠溟蒙山,所以偶尔路过的旅人便称它为溟蒙村。锦儿的爸爸叫李铁柱,妈妈叫什么她不知道,只是偶尔听爸爸喊过她亦柔,而她的爷爷,她一直认为就叫老李头。
溟蒙村的村口有条小河,很小的时候,锦儿记得她很宽很深,而现在却变得又浅又窄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长大了,而爷爷告诉她,那是因为北边越来越冷了,小河的源头也在慢慢结冰了,所以河水也就少了,每当说到这里,锦儿就会问,北边是哪里,爷爷就给他指了指,告诉她北边是一片很大很大的雪地,雪地里有洁白的雪山,有一望无际的云杉林,有自由飞翔的白鸟,神出鬼没的白狐,还有白色的狼和白色的天,从那以后,锦儿就无比向往北边。
溟蒙村里一共有二十一户人家,她家在池塘的北边,从他们家门口出发,向南走三十四步是张奶奶家,走五十七步是黑哥家,走七十二步过了池塘是村长家,就算闭着眼睛走,都不会迷路,只要不撞到砍柴回来的赵伯,或者放羊回来的牛二和他的羊,记忆里的日子,总是无忧无虑的。
村里一直流传着一个故事,在溟蒙山深处,有吃人的妖女,她长着狼一样的耳朵,血红的眼睛,苍白的皮肤,脸上蒙上黑布是为了不让人发现她的牙齿,这样可以让人放松警惕,好吃了你,这样的故事经常会用来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子,而锦儿也不意外,可能是因为好奇,当她听到妈妈这样对她说的时候,她竟然说想去看看,第二天她就偷偷跟在赵伯身后溜上山了,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现,更别提什么妖女了,所以回去后,她就告诉村里的小孩子说,山上根本没有什么妖怪,可是不久之后,赵伯就出师了,他不小心从山坡上滚了下去,跌倒了另一侧的山谷内,当他醒了的时候,看见一个黑衣女子盯着他看,开始的时候可能因为还没适应阳光所以觉得刺眼没看清,慢慢地他看到那女子红色的瞳孔,尖尖的耳朵和蒙在脸上的黑布,赵书他吓得半死,想赶紧起身逃跑,这时候他才发现,他的腿摔断了,于是他就哭喊着连滚带爬,而那女子却一步步逼近,蹲在他跟前看了一会,然后摊开手,吹了点浅黄色的粉末在他脸上,他便失去了知觉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用树枝和野草堆叠起来的床上,他的腿已经不那么疼了,而不远处是那黑衣女子,她脸上已经摘了那黑布,赵叔看了半天,也不看见那露在外面的尖牙,可是那毛茸茸的耳朵是骗不了人的,赵叔没想太多,顺手就拿起了柴刀,反正是妖孽,留不得你,赵叔将柴刀高高举起,他的额头上的汗一滴接着一滴,手也在不停地发抖,看着他自己缠着白布的腿,怎么也下不了手。就在这个时候,那黑衣女子醒了,红通通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,然后用很生疏的口气问赵叔的腿好点了没有,赵叔此时心一软,便一屁股坐在了床上。
村里的人都说赵叔肯定死了,可是四天后,他回来了,除了腿上留了个伤疤之外没有一点异样,他还带回来了很多花花草草的,然后告诉大伙儿,这是可以治病的药,当别人问起他的时候,他跟大家讲述了山里的遭遇,有人相信,也有人不信,当那个女子来到村里的时候,所有人都新了,锦儿就那么盯着她看,即使是毛茸茸的耳朵和红色的瞳孔,那也是绝美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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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0 09:19:12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六章 乌鸦
黑鸦谷是贯穿黄昏山脉的一条峡谷,峡谷幽暗深长,就像一条黑色的巨蛇,随着山势起伏盘旋,将整个黄昏山脉一分为二,山脉一侧草木丛生,栖息着数不尽的飞禽走兽,而另一侧则是光秃秃的黑色石头,在晴朗的夜晚,映着星光,透出一阵凄楚与惨白。
永夜城就座落于黄昏山脉尽头的主峰夜神峰之内,整座城穿过了夜神峰,然后就想螺旋阶梯一样盘旋着深入地下,这是一个比夜更黑的地方,淹没在黑暗里的人,可以任由喜怒哀乐在脸上与心里踌躇徘徊,没有人过问,也没有人在意。
夜神峰就像一根黑色的尖牙,狠狠地刺进云雾里,偶尔有黑色的乌鸦从云间穿过,它们的巢穴就在夜神峰峰顶,有个人终日守在那里,读着每一个乌鸦带回来的消息,多年以后,他的姓氏被忘记,名字也被忘记,直到他自己变成了乌鸦。
他已经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来的永夜城了,想起来,遥远得就好像是流传于上古时候的黑色童话一般,唯美而又哀伤,索性他便不再想了。刚到永夜城的时候,他的遭遇与身手得到了玄星城主的赏识,便让他做了永夜城的侍卫,也就是夜侍,之后他又随着冥歌的兄长冥矢前往西境与玄凤一族谈判,但由于争议太大,激化了两族之间的矛盾,回到永夜城的时候,随行的三十多人就剩下了他们两个,而永夜城也遭到了刺客袭击,内城的守卫死了三个,而他们的目标是冥歌,事后,他便成了冥歌的贴身夜侍。
那时候的冥歌,就像是高悬于永夜城之上的星,虽然微弱,但在黑暗里却是那么耀眼。她睡着的时候,他会静静地守在门口,望着夜空中从南境折射过来光亮,从西边的天空渐渐消逝,仿佛抓不住的时间。
那是一个飘雪的日子,纯白的雪自北境而来,给这个黑暗的地方覆上了一层白纱,冰冷而又暖和,这是冥歌第一次看见雪,她就像一个未长大的孩子,追着雪花在黑鸦谷里笑闹,他觉得她就像这雪,洁白而又无暇。
那个人就那么出现在她的脚下了,红色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长衫,还有身侧的积雪,如果不是冥歌追赶鸦群,恐怕这人早就被啄食干净了。于是她让他把倒在雪地里的人背回去,黑夜祭祀夜女说,那人只是失血过多饿晕过去了。因为匆忙,被救回来的人躺在冥歌的床上,他双眼紧闭,呼吸均匀,看来不会有事了,然而,冥歌总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那个人,给他他用勺子舀起碗里的汤,然后吹凉,轻轻地送到那个人的嘴里,外面,守着另一个人。
三日后,那个人醒了,原来他叫苍牙,来自北境的湖月林海的月狼族,夜神一族跟月狼一族并无深交,但是也无仇恨,所以玄星城主款待了他,而他也讨得了所有人的喜欢,尤其是冥歌,而大堂之外,依然守着一个人。
就这样,苍牙在永夜城呆了半年,直到雪季结束,当他要离开的时候,冥歌想跟她一起去,她想征得冥矢的同意,但是她的哥哥坚决反对,并嘱咐他看好冥歌,别让她跟那个北境狼族偷偷跑了。
然而,她若想跟他走,一个小小的夜侍,又能如何?
她终究还是走了,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这个冬季的最后一场雪里。
雪停了,他倒在血泊里,这是对他没有看好冥歌的惩罚,一种最黑暗的邪术,他会忘记自己是一个人,然后把啄食腐肉的乌鸦当作爱人,然而他却无法分辨哪一个才是他的爱人,他就坐在夜神峰之上,解读着乌鸦的眼与心,他就是乌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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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1 09:27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七章 野风
如果死亡是注定,那又为何生我?
南境之地起伏的山川林海好像没有尽头,一直绵延到南境之外,而这里,就是南境的边缘,或许是因为太过偏远,所以这里人迹罕至。
野风懒洋洋地坐在山顶的一块石头上,他闭上眼睛,享受着日出时分略带潮湿的晨风,他可以闻到这片土地的味道,整个身体仿佛融化在每一寸泥土里。野风伸了个懒腰,然后摸了摸靠着他打呼噜的白豹,白豹斜着头在他身上蹭了蹭,一副亲昵的样子,野风不由得笑出了声,他起身赤着脚踩着阳光下的树荫跑下了山,时光仿佛就在朝阳、夕阳的穿过树叶的罅隙间过去了,他不需要任何人知道他的存在,只要这里的每一只动物,每一棵草,每一朵花,每一棵树都认识他,那就足够了。
苍牙与冥歌离开了永夜城之后,便一路向南而来,从没有离开过黑鸦谷的冥歌,对途中所见到的一切事物都感到稀奇,南境的花好像更鲜艳,鸟鸣更悦耳,河水也更清澈,她沿着河岸追着各色的鱼儿跑,直到失足跌进河里,幸好这河水不深,只及腰部,水流平缓温暖,感觉舒服极了,苍牙跑过去想伸手把她拉上来,却被拽冥歌反手拽进了河里,俩人就这样打闹着,嬉笑着,直到他把她拥入怀中。
天际的夕阳就像了被撕裂的野兽,血溅到了云朵上,染红了天。野风与白豹又静静地坐在山顶的大石头上,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没入火红的云端,这样的场景究竟看过多少次,不管是他,还是白豹,都已记不起了。
天渐渐黑透了,野风跟小白趴在古树巨大的枝桠上,然后听着林间的声响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第二天野风醒来的时候,小白已经抓了只三角羊等着他了,他们已然饿了很多天,因为他爱这里,爱这里所有的一切,所以自己只吃野果,而小白也懂他,只有饿得不行了的时候了才会出去找吃的,所以,这一人一豹,都是瘦的皮包骨头,但是为自己至爱的一切,这又算得上什么?至少,心里是开心的。野风看着蹲在树下的小白,然后朝着它吼了几声,小白好像听懂了似的也应了一声,野风便扯着古树上的藤蔓荡了下来,然后一起享用了这只肥美的三角羊。吃完后,野风抹了一把带血的嘴唇,反而弄得满脸血腥了,而小白却优雅地坐在一边舔着自己的爪子。太阳缓缓爬出了天际,阳光刺破云层一点点地露了出来,撒在山下那两个人的身上。
野风低吼了一声,小白猛地警惕起来,然后伏着身子一点点地向那两人靠近,野风在左,小白在右,一人一豹,却有着同样的姿态,同样的眼神,以及同样的心。
几乎同一时间,野风与小白怒吼一声,从山坡上猛扑向那两个人,只听那黑衣女子的惊叫了一声,随后那白衣男子身形一闪,一道白光划过,紧接着献血飞溅,那白衣男子再次出现,他左手环着黑衣女子的腰,走到野风跟前。
“你是谁?”
野风不知道他发出的声音是什么意思,回应他的只有野兽般的低吼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那白衣男子淡淡说了一句,便与那女子走远了,那女子回过头,却不曾停留。
温暖的阳光整整晒了他们一天,而野风只觉得浑身发冷,小白好像是睡着了,也不用头蹭他了,他想伸手去摸小白的耳背,却发现胳膊抬不起来,直到夜幕降临,来自南境之外的群兽咆哮起之时,野风终于安静地合上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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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2 09:49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八章 幽冥
一千年的寻觅,到底是为了什么?
四境之地,流传着一个传说,每隔一千年,夜神一族中就会诞生一个引魂人,他们是黑暗之神的使者,所有的引魂人只有一个名字,叫做幽冥。
幽冥出生的时候,跟普通夜神族人没有什么不同,十六岁拜过夜神之后,注定成为幽冥的人会一夜之间领悟关于幽冥的一切,于此同时,每个人有关于他的记忆,也会一起消失,而幽冥则会离开族人,开始了一个人的千年之旅。
每个幽冥领悟的年纪都不一样,也许十六岁的时候,也许是三十岁的时候,甚至是八十岁也有可能,成为幽冥之后,容貌会保持在领悟之时的那个样子,千年不死,一千年后,就会失去黑暗之神的庇佑,不再是不死之身,这个时候幽冥是最脆弱的,如果碰到恶灵或者邪灵,他就可能会死去,幽冥死后,才会有新的幽冥诞生。
她是第一个十六岁拜过夜神之后就领悟了的幽冥,是最年轻的引魂人,黑暗之神的使者。这是她成为幽冥的第一千零一个年头。过去的一千年,她去过很多地方,从北境的幽雪原到南境的红炎海,从东境的黑沙岛到西境的矶雨城,然而,四境之外的地方她却不曾到过,那里的弥漫着比她掌中更黑暗的气息
幽冥总是穿着一件很长很黑但是又很破旧的袍子,兜帽深深地把她的头和五官藏了起来,偶尔有一缕被风吹乱的白发映在黑袍上,或许这就是夜神一族服饰的起源吧。她,拄着一根用枯骨做的长杖,顶端用黑色锁链垂着一个骷髅头,左眼窝发出幽幽的绿光,右眼窝发出炙热的红光,而骷髅头随着她的步子有节奏地摇晃着,偶尔映出她那年轻而又惨白的脸庞,千年的时光,已然穿过她的瞳孔,腐蚀了她的心脏,所以她的眼睛,看不出是两个空洞,还是一片纯黑的时光。幽冥从旷野走过,她的身影就像一团浓重的黑雾,随着风微微舞动,幽冥走过的路,不会留下脚印,只会有一团黑色的影子,氤氲在空气中,然后随风飘散。
一天,或者一年,相对于一千年来说,仿佛一瞬,时间的流动对她而言,不知是太缓慢抑或是静止的,好像前一秒还在幽雪原,而下一秒却到了溟蒙山。
她闻到了弥漫在溟蒙山周围的死亡气息,那些死去的人虽然已化为尘埃,但灵魂依旧徘徊在这片土地上,幽冥静静地站着,好像在沉思着什么,过了一会儿,她掀开兜帽,长杖上骷髅眼窝里的绿光与红光一瞬间就流了出来,像漂浮在空中的水,流进了呀的眼睛,直至骷髅头的眼窝变成了两个黑黑的洞。
她闭上了眼睛,然后再睁开绿色的左眼,然后看到了四周游走的善良魂魄,被绿眼注释过的这些善良魂魄,都会慢慢消失,化为虚无,重返轮回,然后她闭上左眼,再睁开右眼,便看到了恶人魂魄,骨杖上的骷髅头张开了嘴,一道燃着烈火通红的铁链从嘴里飞射出去,然后分裂成数条,将这些恶人魂魄扯进了骷髅嘴巴里。幽冥睁开双眼,红色瞳孔与绿色瞳孔同时看到了一个影子,那是一个看上去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,白色的发,红色的眼,还有毛茸茸的狼耳。
“恶灵!”
幽冥的知道,碰见恶灵是迟早的事情,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,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然而,那个恶灵却说话了。
“你......你是谁?”
“我是送你上路的人!”
“去哪里?萱夜哪里都不想去!”
幽冥冷冷地注释着她,黑色的雾气随着风上下翻舞,就好像破碎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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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2 09:50:40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八章 幽冥
一千年的寻觅,到底是为了什么?
四境之地,流传着一个传说,每隔一千年,夜神一族中就会诞生一个引魂人,他们是黑暗之神的使者,所有的引魂人只有一个名字,叫做幽冥。
幽冥出生的时候,跟普通夜神族人没有什么不同,十六岁拜过夜神之后,注定成为幽冥的人会一夜之间领悟关于幽冥的一切,于此同时,每个人有关于他的记忆,也会一起消失,而幽冥则会离开族人,开始了一个人的千年之旅。
每个幽冥领悟的年纪都不一样,也许十六岁的时候,也许是三十岁的时候,甚至是八十岁也有可能,成为幽冥之后,容貌会保持在领悟之时的那个样子,千年不死,一千年后,就会失去黑暗之神的庇佑,不再是不死之身,这个时候幽冥是最脆弱的,如果碰到恶灵或者邪灵,他就可能会死去,幽冥死后,才会有新的幽冥诞生。
她是第一个十六岁拜过夜神之后就领悟了的幽冥,是最年轻的引魂人,黑暗之神的使者。这是她成为幽冥的第一千零一个年头。过去的一千年,她去过很多地方,从北境的幽雪原到南境的红炎海,从东境的黑沙岛到西境的矶雨城,然而,四境之外的地方她却不曾到过,那里的弥漫着比她掌中更黑暗的气息
幽冥总是穿着一件很长很黑但是又很破旧的袍子,兜帽深深地把她的头和五官藏了起来,偶尔有一缕被风吹乱的白发映在黑袍上,或许这就是夜神一族服饰的起源吧。她,拄着一根用枯骨做的长杖,顶端用黑色锁链垂着一个骷髅头,左眼窝发出幽幽的绿光,右眼窝发出炙热的红光,而骷髅头随着她的步子有节奏地摇晃着,偶尔映出她那年轻而又惨白的脸庞,千年的时光,已然穿过她的瞳孔,腐蚀了她的心脏,所以她的眼睛,看不出是两个空洞,还是一片纯黑的时光。幽冥从旷野走过,她的身影就像一团浓重的黑雾,随着风微微舞动,幽冥走过的路,不会留下脚印,只会有一团黑色的影子,氤氲在空气中,然后随风飘散。
一天,或者一年,相对于一千年来说,仿佛一瞬,时间的流动对她而言,不知是太缓慢抑或是静止的,好像前一秒还在幽雪原,而下一秒却到了溟蒙山。
她闻到了弥漫在溟蒙山周围的死亡气息,那些死去的人虽然已化为尘埃,但灵魂依旧徘徊在这片土地上,幽冥静静地站着,好像在沉思着什么,过了一会儿,她掀开兜帽,长杖上骷髅眼窝里的绿光与红光一瞬间就流了出来,像漂浮在空中的水,流进了呀的眼睛,直至骷髅头的眼窝变成了两个黑黑的洞。
她闭上了眼睛,然后再睁开绿色的左眼,然后看到了四周游走的善良魂魄,被绿眼注释过的这些善良魂魄,都会慢慢消失,化为虚无,重返轮回,然后她闭上左眼,再睁开右眼,便看到了恶人魂魄,骨杖上的骷髅头张开了嘴,一道燃着烈火通红的铁链从嘴里飞射出去,然后分裂成数条,将这些恶人魂魄扯进了骷髅嘴巴里。幽冥睁开双眼,红色瞳孔与绿色瞳孔同时看到了一个影子,那是一个看上去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子,白色的发,红色的眼,还有毛茸茸的狼耳。
“恶灵!”
幽冥的知道,碰见恶灵是迟早的事情,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,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
然而,那个恶灵却说话了。
“你......你是谁?”
“我是送你上路的人!”
“去哪里?萱夜哪里都不想去!”
幽冥冷冷地注释着她,黑色的雾气随着风上下翻舞,就好像破碎的灵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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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6-7-25 09:59:23 | 显示全部楼层
第九章 红薇
不论是繁华,抑或是落寞,终归都是要落幕的。
蓝湖镇是挽魂城沙漠途中的唯一的小镇,也是仅有的绿洲,这里的一湾蓝湖给了这里居民安静而又平凡的生活,同样也给了沙漠中旅人一丝希望。
挽魂城沙漠位于四境之地的最中央,这是一片赤红色的沙漠,在阳光下,大大小小的沙丘绵延起伏如同燃烧着的波浪。黑夜降临后,赤沙蛇扭曲着身体在沙子里绘出了一副诡异的画,火沙蜥慢吞吞地穿行于苁蓉间,黑王蝎披着厚厚的铠甲爬上了胡杨树,把家安在紫轩树下的沙鼠也把脑袋探出了洞穴,没有光的黑夜,竟也是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挽魂城沙漠的最中央,便是葬沙窟,那是一个方圆数百里的深洞,边缘的沙子就像海水一样缓缓流动,灌进葬沙窟,传说那是数百年前的那场大战所留下的,至今没有被沙子填满。过了葬沙窟再往南走二百里,就能看见一片胡杨林,穿过胡杨林,就到了蓝湖镇。
虽然数百年前的大战毁灭了很多东西,但蓝湖数千年来依旧如此,他就像镶嵌在这片大地上的的一弯残月,而蓝湖镇就被蓝湖环绕在怀里。蓝湖镇并不大,是一个不规则的圆形,正好跟蓝湖拼成一个完整的圆,也不知道是不是建造者有意如此,想要一个圆满的结局。
蓝湖镇最热闹的地方,莫过于湖心居了,湖心居虽然只是一家小客栈,却是用珍贵的白冰石建造而成,不但结实牢固,而且清凉解暑。湖心居位于蓝湖镇的中心,占了整个蓝湖镇三分之一,所有的旅人和居民都会来这里吃饭,因为这里是唯一有饭可吃的地方。湖心居有来自四境的商人、旅人、杀手、巫女、歌姬以及各色各样的神秘人物,而蓝湖镇的本土居民并不多,他们的祖先大多都是寻宝者,而如今虽然不再寻宝,却也得靠着寻找异虫奇草在这个安静而又神秘的地方繁衍生息。
有一天,湖心居来了一名歌姬,那个女子叫红薇,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,也许是南境吧,有人说她的歌里有南境人特有的细腻与柔美,没有北境的冰冷与哀怨,没有西境的诡谲与神秘,也没有东境的恬淡与优雅。她的琴只有三根弦,是一种从没有人见过的琴弦,红得晶莹剔透,隐约中仿佛燃着淡淡的火焰。她总是戴着一副没有任何修饰的面具,只露出两只眼睛,她火红色的长裙,就好像不是来自人间,即使在地上拖得很长,也不不见沾惹沙尘,也许世间的尘埃碰到她就被那衣服上的火焰给烧尽了吧。
残阳就像血一样从云层里滴了出来,然后就染红了整片沙漠。这一天,从南境来了两个人,一个蓝衣女子和一个黑衣少女,他们坐在靠墙的角落里。红薇看到这两个人怔了一下,幸好她戴着面具,所以没有人察觉,那蓝衣女子不但穿了冰蓝色的衣服,就连头发和瞳孔也是冰蓝色的,红薇明白,她肯定是北境之人。而那黑衣少女样貌却十分怪异,她生了一双毛茸茸的狼和一双血红色的眼睛,她面色惨白,毫无生气,只静静地看着蓝衣女子吃东西。红薇明白了,这黑衣女早已经死了,恐怕只是中了西境的控尸术。这两个人并没有停留太久,吃完之后,又踩着夜色匆匆离开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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